落魄公子

酒香也怕巷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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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方向的钟』21——【李简】

粗长的6000+,一章抵两章,慢慢看,细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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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天擎的医术着实高明还是怎样,明明已是濒死之态,继那天呕出那口黑血之后,简隋英的身子竟渐渐好了起来。


只不过自打他神智清醒之后,李玉便再也没有机会用之前的法子喂他喝药,咫尺之间的两个人,一个没话说,一个不敢讲,关系一时竟生疏到了他俩自相识以来最陌生的地步。


“隋英,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去,我们结婚好不好?”李玉一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药,一边试探地问他。


简隋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


可能是他回答的太快,也可能是李玉潜意识里根本不相信这个答案,他几乎脱口而出地反问道:“为什么?”我杀了那个人,你真的不恨我吗?当然,后面这句话李玉没敢问出口。


简隋英一口把苦涩的中药全灌进肚子里,然后把碗递回给李玉,没什么诚意地抹抹嘴嗤笑道:“因为我害怕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李玉,你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想要我这样吗?”


李玉脸上的表情顿时凝结了,匀了半天气才吐出一个“是。”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在边境的小城暂时安顿下来,自从知道简隋英醒过来,天擎就没再来看过他,只有李玉隔三差五的去天擎的药铺取药。


“他这几天气色好了许多,饮食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他现在太瘦了。”


天擎透过厚的能防弹的眼镜片盯了李玉两秒,悠哉道:“人,食色性也。他心中郁结成疾,你现在就是把天上的凤凰射下来切成肉丁喂到他嘴边,他也吃不下。”


李玉神色一僵,拿了药转身欲走,天擎却突然叫住了他:“你最近敢呆在他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是吗?”


李玉身形一顿,天擎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快步上前探他的脉搏,片刻过后,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李玉一眼,问道:“已经发作过了,是吗?”见李玉不答话,天擎的大欠手擅自往上挪了几寸,果不其然探到了几处深可见骨的刀疤,有的已经结痂了,有的还很新鲜:“靠自残来维持你仅剩不多的理智,就为了留在他身边,有意义吗?”


李玉深色的眸子更加暗淡了几分,他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冷硬道:“既然不打算救我,又何必打听那么多?我不是你研究怪物的标本。”说罢便抽身离去。


天擎远远望着他的背影,许久过后,看起来不过而立之年的神医竟发出了一声老者似的叹息。


我们 变成一对 差点缘分

装成朋友少点天份

坦然不是每个人都能

我们 结成伴趟过的天真

没了天真选择孤身

以为成熟需要不诚恳

你也不承认

自己会失衡

坚持着分寸

却又依赖着余温


李玉端着刚煮好的药走到简隋英房门口,就听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一个声音。那天阿刚在甲板上捡到了秦晚照的皮夹,出于多年跟条子斗智斗勇的经验,阿刚把那破皮夹翻了个底朝天,各种检测设备全上齐了,却只在里面找到了一只漆皮都快掉光了的老旧mp4,里面只有这么一首歌,不知道猴年马月录的,音质差的出奇,仔细听还能听到滋滋的电流声,可就是这么一段幼稚又青涩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李玉最大的威胁。


李玉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等简隋英把那首歌完整听完,他才出了声:“歌唱的不错,可惜人太废了,死了连个烈士都评不上。”


这话说出口李玉就后悔了,果然,他毫不意外地收到了简隋英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的眼神,简隋英恨他,清醒的时候李玉是知道的,只可惜他现在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


当他无法逃避这个事实时,他只能近乎自虐般的安慰自己,爱恨不过一字之差,他要的就是简隋英所有疯狂激烈的情绪都只给他一个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李玉确实求仁得仁既无怨。


残阳如血,悬崖边上两波人在对峙。秦晚照只身赴险,身后只跟着几个便衣警员,在敌我数量上就不占先机,更遑论这里的地形李玉熟悉的跟自己家客厅一样。


警察和毒枭,天生的宿敌,然而在场的人却隐约都有种直觉,比起身后那一箱箱枪支弹药和白粉,他们更在乎的是另一样东西。


简隋英横在两人中间,却左右不能移动半分,破膛而出的子弹削过他的发梢刺进秦晚照的胸膛,简隋英眼睁睁看着那人向后倒去,原先麻木僵硬的脚底凭空生出一股力量,疯了一样跑过去接住那人软倒的身体。


秦晚照的血染红了简隋英的衬衫,简隋英却怎么捂也捂不住:“秦昭,你别吓我!对不起,对不起,我……”


秦晚照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改名吗?因为……我想成为晚来的阳光,照耀你。”简隋英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秦晚照脸上:“你别说了。”秦晚照的手腕却脱力般下坠,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唇贴近简隋英的耳边轻声道:“隋英,再见。”


简隋英猛地睁大了双眼,怀中刚还鲜活的身体须臾之间竟变成了一堆白骨,他不由吓得惊呼出声:“不要!”


随着一脚踏空的失重感,简隋英猛地惊醒,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他自己,手里还紧紧攥着白天从李玉那偷来的mp4。妈的,又是噩梦,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呼吸,起身走到窗前,赶在暴雨来临前夕关紧了窗户。


雨天多噩梦,这已经数不清是他醒来之后做过的第几个的噩梦了,梦里的细节各不相同,但最终都走向同一个结局,秦晚照为他而死,跟现实一样。


简隋英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准备再睡一会儿,隔壁却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大响声,这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只可能是李玉。简隋英现在想到这个名字就痛苦,好在最近李玉除了给他送饭送药,几乎不怎么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乐得清净。


“我管他干什么?”


简隋英重新阖上眼睛盘算着自己的计划,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敲打着床板,好不容易又一股困意袭来,窗外突如其来的几道闪电却倏地将原本漆黑的卧室照个透亮,简隋英睁开眼的瞬间,隔壁竟同时传来一声不似人类的吼叫声,震得他的心毫无预兆的狂跳起来。


李玉到底在房间里做什么?


简隋英再也装不下去,连鞋都没穿就往李玉房间里闯,门却从里面锁住了,简隋英不觉得李玉有这个闲心半夜装神弄鬼吓唬他,于是用力拍了拍门板,急道:“李玉!”


屋内传出一声沙哑的怒吼,声音比李玉平时粗了几倍:“谁?!”


简隋英没空回应他的废话,李玉最近一反常态地躲着他,现在又半夜三更的鬼叫,他必须弄清楚李玉在搞什么飞机。可惜一次大病到底伤及了根本,明明是一扇再普通不过的木门,他硬是踹了好几脚才踹开,入目的景象让简隋英整个人僵住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李玉瑟缩在角落里,远远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可简隋英实在难以把他这幅样子和那天在游轮上大杀四方的毒枭联系在一起,他不禁疑道:“半夜三更你不睡觉发什么疯?”说着就要去开灯。


“别开灯!”说时迟那时快,蹲在地上的李玉立刻如同鬼魅般冲向简隋英,这疯子一拳头下去,开关闸硬是活生生被砸凹了进去,掉落的塑料外壳不甘心的在地上滚了几圈,接着跟随被扑倒的简隋英一起被李玉压在身下,硌的简隋英后腰生疼。


但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这点疼痛了,因为李玉靠过来的瞬间,他分明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只有野兽在夜里才会散发出的绿色光芒,是狼的眼睛?难道这深山老林里真的有怪物?他费力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咬牙道:“你是李玉?”


李玉自从意识到自己被药物反噬之后,已经竭尽全力克制自己无时无刻不想触碰简隋英的欲望,可他越是克制逃避,内心的邪念就越是胀大。他以为玛格只是换了他原先用来克制自己弑杀欲望的药,却没想到那看似柔情似水的女子竟会将祖传的巫蛊之术放在他身上。


人生来本已陷溺在贪嗔痴爱中,犹如污泥一般,善恶不过是一念之间,所谓的道德法律只是为了维护社会上大多数人的利益,但就是有这么一小部分人是天生反骨,生来就是恶的,取这些恶的种子埋入土壤自然会收获恶的果实。玛格的祖母是泰国人,内地风靡一时的养小鬼对她们来说都是小儿科,他们家族最擅长的就是情蛊,玛格原想将情蛊下在李玉身上,用蛊虫操控李玉爱上自己,可在见到简隋英之后,她才意识到普通的情蛊对李玉来说根本起不了作用。


简隋英才是他的执念,“求不得”才是真正能让李玉彻底堕入深渊的情咒,简隋英对他的厌恶、抗拒、憎恨会化成屠刀在每个深夜将他凌迟万遍,而出于动物自保的本能,李玉内心的邪念早晚会冲破最后的屏障,他会从一开始的喜怒无常沦为彻头彻尾的疯子,就像现在一样。


李玉死死压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简隋英根本推不动他,过于亲密的距离让李玉脑海中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他疯了一样堵住身下人柔软的唇,几个辗转反侧下去,简隋英嘴上连一块好皮都不剩。


简隋英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恐怖的感觉,李玉以前虽然也经常强迫他,但眼前这个李玉,第一次让他有一种在被野兽蹂躏的感觉。简隋英几乎想都没想就狠狠甩了李玉一记耳光:“你他妈疯子,醒醒!”


沉迷在索取的快乐里的李玉毫无防备地被打的偏过头去,简隋英趁他走神,爬起来就想跑,可他忘记了,在野兽面前,妄图逃跑只会带来更激烈的追捕和更恐怖的厮杀。简隋英夺门而出的背影深深刺激着已经疯魔的李玉,他扭曲的极为不自然的喉咙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简隋英!你给我回来!”


简隋英脚步一顿,他没想到这样的李玉竟然还能认识人,虽然这说起来太过荒谬,但眼前这个李玉看起来跟末日电影里被夺舍了的吸血鬼没什么区别,怎么还可能有人的记忆?就是这么一犹豫,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被李玉揪住后颈狠狠往墙上那么一掼,磕的他眼前一黑,李玉如同古文中饮血啖肉的怪物,大手死死卡着简隋英的喉咙,一双赤红的血瞳几乎要把人盯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你留在我身边就是想给秦晚照报仇!你恨我,你做梦都想离开我!”


简隋英被他掐的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推拒李玉铁钳一样的胳膊,却只在那人僵硬如铁的手臂上摸到了一串又一串深浅不一的伤疤,简隋英的手顿住了。


屋外的狂风仍在肆虐,一道闪电恰到好处地照亮了整个房间,这次简隋英真真切切看清了面前这张脸,一对又尖又利的狼耳藏在李玉原本漆黑的头发里,简隋英看傻了,这一瞬间,李玉对他所做过的所有事全都被抛出脑外,他浑身颤抖着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问题:“李玉,你到底怎么了?”


李玉那双深红色的血瞳要笑不笑的弯了一下,他低下头狠狠一口咬住了简隋英脆弱的喉咙,只要那两颗利牙再深半分,就可以在几秒之内让怀里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简隋英近乎放弃般闭上眼睛,过于惊恐激出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大大取悦了眼前这个疯子。


李玉慢慢收回了牙齿上的神通,转而伸出舌头舔了舔简隋英脖子上微微渗出的血珠,动作缓慢而温柔,就在简隋英以为他清醒了的时候,这疯子竟猛地一口咬穿了他的锁骨,鲜血混着细小肉块喷涌而出,李玉含混不清地在他耳边叫道:“不准你离开我!不准!”


“啊!”简隋英发出的惨叫足以穿透整间屋子,然而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他就像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无论如何扑腾也改变不了被屠杀的命运,疼痛、哀嚎、求饶、呻吟,屠夫通通都听不到。


天擎赶过来的时候,简隋英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人早已经昏死过去了,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仿佛被吸血鬼洗涤过。因为尝到了想要的味道,李玉被蛊毒逼的分化出来的野兽特质已经收了回去,此刻他如同一头吃饱喝足的狼崽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简隋英毫无血色的唇,似乎仍在回味今晚献祭给自己的猎物有多甜美。


这正是李玉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天擎趁其不备,一棒子敲晕了这个疯子,又蹲下身去检查简隋英,他左侧的锁骨被李玉咬穿了,天擎看着都觉得骨头疼,“真是要死了!”刚把这人从鬼门关救回来,这又丢了半条命,谈个恋爱搞成这样,他这个向来以铁石心肠著称的老古董都要怜惜眼前这个倒霉的男人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古人诚不欺我。


简隋英刚睁开眼睛,一张大脸就怼在他面前:“神天菩萨,你终于醒了。”简隋英被他这一嗓子吓得魂魄差点再次出窍,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却依旧有些沙哑:“你是谁?”


“小没良心的,老子救了你两次好不好!”天擎凑到简隋英身边小声问他:“你真不记得我了?”简隋英隐隐约约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天擎见状也跟着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换了一副苍老的嗓音:“你们并非良缘,执迷不悟,害人害己阿。怎么?还没想起来吗?”


简隋英瞬间醒的不能再醒了,不可思议的眼神几乎要把眼前人烤成一串碳烤人肉串:“你……你是寺庙里卖手串的那个老头儿?你怎么……怎么?”


天擎没什么所谓的淡笑道:“驻颜术,没什么神奇的,你上次见到我的时候正好是我药效过期的日子。”


简隋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人家肉里:“你那天说的到底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还能预知未来!”天擎纵然医术了得,但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此刻被简隋英抠的面部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他费力地挽救出自己的胳膊,揶揄道:“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说你知道的太少了。”


简隋英缓缓靠回床头,刚才过于激烈的动作又抻到了他锁骨的伤口,那晚那些恐怖的记忆排山倒海般向他涌来,他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李玉,李玉他……”


天擎收回了调笑的表情,深深看了简隋英一眼:“如你所见,疯了。”


这两个字犹如磐石压的简隋英喘不过气来,过了半晌,才轻声问道:“还有救吗?”


“除了你,药石无医。”


简隋英听到这话,缓缓抬眼冲天擎笑了一下,笑的天擎毛骨悚然,或许在外人看来,这是简隋英极致魅力的体现,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发疯为他赴死,可这是他想要的吗?有人真的关心过他到底想要什么吗?


“他人呢?”

“在隔壁房间,我用针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但这状态维持不了太久,蛊虫已经入侵了他的五脏六腑,只有找到玛格拿到蛊虫,我才有百分之一的把握配置出缓解毒性的药,听清楚,只是缓解毒性,也就是让他没这么疯。”


趁简隋英愣神儿的功夫,天擎从兜里掏出一把枪递给他:“喏,那个疯子在我施针之前托我给你的,说他要是再失控你就直接开枪打死他,当然我不介意你现在就开枪。”


简隋英缓缓接过枪握在手里,却没说话。


二人带着昏迷不醒的李玉抄小路赶回了他位于缅北地区的基地,由于要裸露上半身施针,李玉之前为了克制自己自残出来的伤疤一帧不落的撞进简隋英眼里,天擎见他这一路就没开口说过一个字,有些于心不忍:“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


不知道李玉之前跟阿刚交代过什么,自打天擎带着李玉闭关之后,帮派里所有大事小情阿刚竟通通征得简隋英的意见,俨然把简隋英当成了压寨夫人,也是这段时间,简隋英迅速摸清了李玉究竟在做什么。


简隋英站在落地窗前,看似不经意道:“你们老大还没醒,你们就这么爱钱,这才几天进进出出多少货了?你们就不怕警察查到你们身上?”


阿刚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可却毫不在意:“我们干这行的,都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真有什么万一,就一起炸上天,我们是不怕的。”


简隋英回过头暼了他一眼,心下却沉了好几分,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李玉就该醒了,天擎治好他的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也就是说更大的可能性,他还是那个疯子,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兜里的枪。


秦晚照不确定是这毒枭太大意,还是另有埋伏,他竟十分顺利地跟着追踪器定位到了他们的基地,后续大部队已经全部就位,只要一声令下,这里就可以被夷为平地。唯恐有诈,深夜里,秦晚照和隔壁缉毒大队队长带领几个同事乔装成和毒枭交换军火的缅甸人,一齐混进这栋别墅,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那个人。


又是一个雷雨天,简隋英锁骨上的伤还没好彻底,一到阴天下雨,就钻心似的疼,他起身关好窗户,却不经意间透过玻璃看到了一个他此生没想过还能再见的身影。


简隋英好似被定住了,回过头的瞬间仍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直到那人跑过来抱住他,简隋英清清楚楚听见了他的心跳声,这一声一声的心跳是如此有力,他才敢相信秦晚照是真的没死。


秦晚照大手把人摸了遍,声音都有些变调:“你怎么会在这?”


简隋英说不清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诡异的直觉,可他就是知道,再持续这个动作两秒,他将再也听不到秦晚照的心跳声,他狠狠一把推开那人,秦晚照错愕不已,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李玉:“你就是吴阎的接班人?”


话音落地,一把枪抵住了秦晚照的后脑勺,一个他万分熟悉的声音冷道:“秦队长,太冲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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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毫不夸张的讲,这章我断断续续写了小一周,有好几个情节的顺序翻来覆去的调了好几遍,而且写一会儿就要缓一会儿,因为这剧情实在是太痛苦了。


本来前天就能更新的,结果又又又tm病了,而且我特别特别想把最后这个情节在这章写出来,于是又拖了两天,怎么说呢?不奢求所有人都满意,但起码要让我自己觉得ok才能发出来,呼~


下章应该就是完结章了,抓紧把这篇文写完,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这章字数比较多,大家可以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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