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公子

酒香也怕巷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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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秦皇岛酒吧里那sb嘴里究竟不干不净说了什么?


原谅我的拖延症,周末的最后一天,6k+の十周年番外终于憋出来了……依旧是原著党可无差别食用,emmmm应该不算无责任甜番,酸甜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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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隋英病的最严重的那两年,完全不能喝酒,也几乎不参加任何应酬,渐渐和以前那些狐朋狗友都断了联系。他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圈子里的人有看他笑话的,但也不乏有真心关心他的,只不过大家都不太敢主动联系他。


跟他铁的都清楚简隋英从小就好面儿,是个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咽的驴脾气,他如果状态不好,谁找他也没用,但他不是那种会一蹶不振的人,所以大家也真的没料到他能“躲”在家里这么久不见人。


其实说到这事儿,简隋英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邵群李文逊那帮人这两年没少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他,不是他不想见,只不过实在是身体抱恙,辜呈铭是绝不允许他擅自停药的,他又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病,所以这些关心问候全都被他敷衍应付过去了。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辜呈铭的专业治疗和李玉的悉心照料下,他的病情好转的非常明显,当然这里最主要靠的还是他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人类的心理犹如城池堡垒,只有主人才能决定它是否真的无坚不摧。


终于在简隋英的再三保证下,辜呈铭答应他在28岁生日之前可以尝试彻底停药了,这事儿不光简隋英高兴,李玉也高兴,毕竟是药三分毒,更遑论他吃的每种药物都有不小的副作用。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这个生日办的热闹一些,憋在家里这么久没见人,简大少也难免有些怀念当年的生活。


结果他消息放出去的太晚,这帮兄弟们的行程早都定好了,所以大伙儿只能一起撺掇个时间另聚,不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简隋英生日这天,他家的门槛儿都快被快递员踩烂了。简隋英人缘好,朋友多,礼物多的客厅堆成一座小山,简隋英坐在地上拆礼物,李玉就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咔嚓”一声,简隋英的笑容凝结在李玉手里的拍立得里,他抽出自己的得意之作拿出来甩了甩,随手贴在了自己那本专门用来收集简隋英从小到大的照片的相册里,还偷偷用记号笔填上了备注——28岁生日快乐,我的小公主。


当然,这句话简隋英没看见,他也没顾得上看李玉在搞什么飞机,他刚拆开邵群的礼物,那头邵群仿佛长了透视眼,一个电话直接打了过来:“喂,隋英阿,我的礼物看到了吗?”


简隋英知道邵群和他媳妇儿跑三亚度假去了,语气里懒哼哼的让人直想埋汰他:“刚看见,我说你还能再土点吗?送什么夜明珠阿?你咋不送我舍利子呢?”


邵群一愣:“靠!你喜欢舍利子不早说,我之前还真弄来一颗,送我姑妈了。”


简隋英无语的想立刻挂电话,他对天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了一句土鳖,李玉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也憋笑憋得难受。简隋英算是看透了,他在这帮红三代里恐怕还算有情调有品味的,剩下的一个比一个土,简直是暴发户审美,邵群送他夜明珠,李文逊送他古董花瓶,真够可以的。


简隋英在一堆礼物里翻翻捡捡,勉强挑出来一个他还算比较期待的,李玉凑过来搂着他,结果一看见包装袋上的名字,李玉那小脸就垮下来了——是霍乔送的。自打他知道简隋英小时候追过霍乔,李玉心里那老陈醋就开始咕咚咕咚冒泡,简隋英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他拆开礼物一看,霍乔果然不负众望,送了他一把仿真枪,虽然是仿真的,但做工精美,饶是简隋英不懂也能猜出来这玩意儿绝对价格不菲,可惜他对枪械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回手扔给了李玉,“喏,给你了,我记得你有把跟这个挺像的真家伙。”


李玉脸上的不悦一扫而光,他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笑道:“我那把是这批停产之后再出的量产货,这款市面上已经绝迹了,仿真货也很难找到,谢谢你简哥。”说着还在人家脸上啄了一口,他也知道自己小心眼的有些烦人,简隋英非但不计较还愿意给他个台阶下,李玉突然觉得自己无比幸福,然而事实证明他高兴早了。


简隋英过生日,李玉亲手做了一大桌烛光晚餐,又特意从酒窖里翻出来一瓶简隋英可以喝的低度数葡萄酒,蜡烛、美酒、美人儿、气氛好不容易都到位了,两人正准备开动,门铃忽然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意外,辜呈铭在国外,俞风城在部队,白新羽也有事儿,这个时间还能是谁呢?李玉狐疑地看了眼门口的监视器,竟然是他哥。


李玄风风火火地从机场赶过来,连家都没来得及回,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给小两口带的特产嘱咐李玉放冰箱里,紧接着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个文件袋走向餐桌。他先是打量了一下餐桌上的食物,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简隋英旁边,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这顿饭我是非蹭不可了。”


简隋英起身给他拿了副碗筷,疑道:“你怎么有空过来?”


李玄一言不发地把文件袋递给他,简隋英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活的一块地的中标通知书,简隋英颇为意外:“这块地儿当时不是有风声说要批给老严家的孙子吗?我都做好拿不到的准备了。”


李玄轻笑:“是啊,但这不赶上你过生日嘛,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了。”


简隋英眉毛轻挑,一时有些分不清他这话的真假,李玄常年混迹在官场上,心机和城府都颇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送他一份这么大的礼,他一时也有些不敢收。


李玉收拾好他哥带来的东西,又将李玄脱下来的外套挂好,却意外发现了从他口袋里掉落的行程单,他哥是特意改了签回来的,就为了给简隋英过生日?李玉的脸色霎时变得十分好看,他走过去坐在李玄对面,语气有些冷淡:“哥,当初这块地你可是斩钉截铁的跟我说拿不到的,这是什么情况?突然送这么大的礼,我们也不敢收阿。”他刻意强调了“我们”二字,简隋英虽然觉得李玉的态度有些怪异,但二人仍是站在了同一战壕,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即便是亲戚,他多年的商人习性也让他必须时刻保持严谨。


李玄看二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无奈笑道:“不是,我说你们小两口防备心也太强了吧?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们了,事实是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上面要查老严家,我就动了点关系把这块到手的肥肉从他们嘴里给撬下来了。”


简隋英闻言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先是接过李玄手里的文件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收了起来:“快,赶紧跟我说说,他家犯什么事了?”李玄跟简隋英聊的起劲,李玉在一旁脸色却愈发沉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哥对简隋英也有点太上心了,偏偏简隋英一副大大咧咧、毫无察觉的样子,李玉在二人聊的火热的时候突然开口打断:“哥,你特意为了这事儿改签回来的?”


李玄仿佛突然被他提醒了一样,他拍了下额头笑道:“当然不是,光顾着逗你们了,正事儿忘了,来,隋英生日快乐,这才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说着从兜里翻出一个小盒子递给简隋英。


简隋英接过来一看,顿时深呼了一口气,惊讶道:“这东西你从哪儿淘来的?我之前托人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李玄自然不会告诉他这对袖扣是他在法国出差的时候跑遍了大街小巷才从当地一位极其低调的老收藏家手里高价买回来的,他淡淡一笑:“机缘巧合,我又不喜欢这东西,正好拿来借花献佛了。”


李玉眼神好使,一眼就认出了这对蓝宝石袖扣是上次简隋英去他家参观他家收藏室时随口提到的,一部好莱坞著名电影里的男主带过的配饰。简隋英小时候第一次看这部电影就喜欢的不行,可这年代久远的稀世珍宝早已不知被哪个不知名买家收藏起来了,他自己恐怕也没真想过能找到,怎么偏偏这么巧,李玄就给他弄来了?


李玉自认比谁都了解他哥,面冷心更冷,纵使多年的官场生涯将他打磨成了一个笑面虎,但李玉清楚,他哥绝不会浪费时间精力在他不在意的人身上。简隋英随口的一句话,竟能被他如此放在心上?这份用心程度在李玉看来远远超过了一个兄长对“弟媳”应有的关照尺度,再回想起李玄前几次来他家献宝的事迹,李玉的脸色越来越臭,到最后,李玄都有些坐不住了,简隋英也尴尬的不行,只好起身送客。


李玄一走,简隋英就彻底发作开了:“李玉,你他妈刚才是什么意思?”


李玉气也不顺,胸腔上下起伏着,冷道:“我怎么了?你俩不是有话聊吗?我不说话让你们多交流交流也有错吗?”在他看来他已经足够忍让,才没有当场发作。


“你这么说话有意思?从他进门你就垮着个脸,你以为谁看不出来?”


“那他对你献殷勤,你怎么看不出来?”


简隋英气的想抽他:“李玉,那是你哥!他对我好不也是冲你吗?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小心眼吃醋也有个度吧,你哥跟我有个屁的关系?从上次他来给你做鱼片粥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了!”


李玉一听这话,立刻意识到简隋英是真生气了,他勉强按下心中的不快,尽量放缓了语气,轻声道:“简哥,我不是怀疑你,我……我只是担心。”


简隋英气的嘴唇直哆嗦:“你他妈担心个屁,你哥不是直男吗?是你觉得他对我图谋不轨阿,还是担心我会把他拐带歪阿?李老二,你他妈这是在侮辱我!”


李玉见他身形巨震,哪里还顾得上吃醋,他一把抱住简隋英,柔声道:“对不起,我错了,你别生气,隋英,你这两天没吃药,情绪不能太激动,都是我不对,你打我好不好?别生气了。”


简隋英拼命地想要推开他,却根本挣不脱李玉的怀抱,他气的脸色发青,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气息,沉声道:“你放开我。”


见他平静下来,李玉也慢慢放缓了力道,不料简隋英却一把推开他,快步上楼回房并“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这一架吵的不大不小,但两个人都有点伤着了。简隋英完全不能理解李玉对他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他是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也不用防贼似的防着他吧。李玄是他亲哥,他都这么斤斤计较,在简隋英看来,这根本就是李玉不信任自己的表现,觉得自己会四处沾花惹草,靠,李玉也太小瞧他了?!


简隋英在房间里越想越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停药的原因,他只觉得胸口笼着一股火,再不发泄就要憋死他了,他迅速换好衣服,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一路直奔秦皇岛。老爷子早睡觉了,保姆给他开的门,他进屋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中午才被饭菜香味给弄醒。


老爷子正在饭桌上看报纸,透过老花镜片看了他一眼,笑道:“赶紧洗把手过来吃饭。”


简隋英和老爷子聊聊家常,又聊聊最近圈子里的八卦,只口不提李玉,老爷子怎么会看不出来,一看就是小两口儿闹别扭了。年轻人,难免不拌几句嘴,简隋英不主动提,老爷子也没多问,只劝他吃完饭出去走走,散散心,正巧白新羽这两天也在秦皇岛,非拉着他去酒吧要给他补过生日。


白新羽趁着俞风城回部队了,叫来几个陪唱歌喝酒的小模特往包间里一塞就不管了,自顾自拉着他哥八卦,“哥,你说实话,你是不跟嫂子吵架了?”


简隋英往沙发角落里一坐,冷哼道:“你巴不得我俩吵架是吧!”


白新羽哂笑:“哪儿能啊?不过哥,你自己数数,自打你跟李玉和好,咱俩都多久没单独出来过了?”他忍不住抱住简隋英的腰,整个人跟个树袋熊一样,搂了一会儿才察觉出不对劲来:“哥,你咋瘦了这么多?身上都是骨头,硌得慌。”


简隋英没好气地推开他,“去,少腻歪,给我倒酒。”


白新羽有些惊讶:“哥,你不是戒酒了吗?嫂子不是不让你喝吗?”


简隋英一把夺过酒杯一饮而尽:“今天就破这个戒!”


其实简隋英他俩刚出门,李玉就追过来了,老爷子一看他急得那样,二话不说把酒吧名字告诉了李玉,李玉又赶忙追了过去。由于没有房间号,简隋英又不接电话,李玉只能一间一间的找,一楼找遍了没有,李玉转身往二楼跑,急匆匆的脚步却在拐角处一个空置的杂物间前停了下来,里面传来两个男人激烈的争吵声,李玉本无心多听,可里面的对话却让他僵在原地。


“你疯了吗?那可是简家大少爷,你怎么敢想的阿?”


“哥,我知道,可这里是秦皇岛,天高皇帝远,再说你忘了他把我鼻梁骨撞裂的事了?你不说过要替我报仇的吗?”


年长的男人气结:“我说的是帮你打他一顿,正好他现在落了单,就在218,可我没答应你给他下药!小𬱖,简隋英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你醒醒吧!”


“我不管,哥,从上次见到他,我这眼里就再没有别人了,这么漂亮的美人儿,我这辈子能睡一次死也值了。再说我那药喝下去,管饱他几个小时没有知觉,等他清醒过来,我早提裤子跑了,我不信他有脸被强奸了还昭告天下?这事儿他也就是哑巴吃黄连……”


“砰”地一声巨响在俩人耳边炸开,安静地杂物间就像被爆破了一样,结实的木门被硬生生给踹开了。


李玉眼睛血红,瞠目欲裂地瞪着这房门里龌龊的两兄弟,哥哥反应快一些,他迅速打量了眼前的小白脸一番,大骂道:“哪来的冒失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玉一脚踹翻在地。


李玉扑过去揪住吴頔的衣领,咬牙怒道:“你刚才说谁?简隋英也是你这狗东西能惦记的?”说罢他狠狠一拳锤过去,那找死的狂妄之徒胆汁差点被他揍出来,他哥见状火速从地上爬起来,抽出怀里的水果刀就要往李玉身上捅,李玉闪身避过,回手一把握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往后那么一掰,水果刀应声落地,李玉薅着他的头发往旁边墙上狠狠那么一撞,顿时鲜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白新羽出来上个厕所的功夫,就看见走廊那边围了一群人,有几个小姐打扮的姑娘一边往前台跑一边叫:“打人啦打人啦!”白新羽眉头一皱,走过去一看,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聚众斗殴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李玉。


白新羽猛地冲上前想要拦住李玉,却在看清地上躺的人的脸时候顿住了,他费力地从那两人被李玉揍得鼻青脸肿的五官上仔细辨认着,然后迟疑道:“是你们?”


李玉闻言终于回过头看着白新羽,这一眼愣是把白新羽吓了一跳,李玉眼底一片血红,形如修罗场的恶鬼,他咬牙道:“你们认识?”


白新羽被噎了一下,急道:“不认识,不过这小子之前骚扰过我哥,没想到这么冤家路窄。”


李玉瞳孔倏地一缩,被他压在身下打的吴頔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李玉就想跑,结果却是徒劳,李玉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竟腾空将他举了起来,他的手指几乎要刺穿那人的喉咙:“说!你用哪只手骚扰的他?”


白新羽从未见过这样的李玉,李玉在他们面前一直是沉稳,冷静的贵公子形象,他知道单靠他已经阻止不了李玉了,于是拔腿就跑回去找简隋英。简隋英看他上个厕所八百年,也起身出来找他,却见白新羽急哄哄的跑过来,不由眉头紧蹙:“你怎么回事?上个厕所掉里面了?”


白新羽平复了一下呼吸,急道:“哥,你赶紧跟我来,李玉在前面跟人打起来了。”


“什么?”简隋英根本顾不得问李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等他赶过去的时候,李玉仍按着一个人在地上打,边上倒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不知活着还是死了,保安围了一大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简隋英看着李玉脸上嗜血的表情,以及完全没有停滞的动作,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他此生最不愿意回想的场面,这一刻他几乎可以确定,李玉这般一定是因为他,想通了这些,他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不能体谅的,他颤抖着大喊道:“李玉!”


这熟悉的声音终于拉回了李玉残存的理智,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简隋英,却不敢贸然靠近。白新羽见他终于停了手,忙指挥着保安将地上那两人抬了出来,又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简隋英定定看着杀红了眼的李玉,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在白新羽诧异的目光下一把搂住了李玉。李玉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这是典型的情绪应激状态,简隋英缓缓把手抬起来摩挲着李玉的后背,两人贴的极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然后李玉就听见简隋英说:“我没事儿,你放心。”


李玉整个人仿佛瞬间软了下来,他死死把简隋英扣在怀里,力气大的仿佛要把人融进身体里面,摇摆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对不起……”


身后的白新羽被一幕镇住了,他哥在他面前从未跟李玉有过过于亲密的举动,最多就是李玉揽着他哥走,虽说他从俞风城那里看到过李玉“不好惹”的样子,但照片远远没有现实来的震撼。


他从未想过外表彬彬有礼的李玉会为了他哥变成这样,他更没想过他哥那样的脾气会对李玉有近乎温柔的举动,他只知道不论反差有多大,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是任何第三者都无法融入的,他也终于相信了他哥和李玉是真的分不开的。


李玉和简隋英搂了半天,才发现白新羽在场似的,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分开。李玉嘶了一声,一副手上的伤疼痛到不能自理的德行,白新羽翻了大白眼,李玉这厮不会是学川剧变脸的吧?


李玉手上有伤,简隋英怕老爷子担心,就让白新羽把他俩顺路放到了一家五星酒店门口。关上门终于只有他们俩了,李玉拳头上都是血,简隋英拿酒精棉签轻轻擦拭着他的伤口,“疼的话你忍着点啊。”


李玉认真地看着简隋英,柔声道:“你还生气吗?”


简隋英没搭理他。


李玉顿了一下,接着又问:“白新羽说那个傻逼之前骚扰过你,什么时候?”


简隋英抬眼看了他一下,冷哼道:“前年的事儿了吧,我早都忘了,再说什么叫骚扰?你听他扯淡,是那傻逼走错包间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被我打了一顿好吧?”


李玉突然把简隋英扑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撑在人家耳侧,眼神化作刻刀把简隋英的容貌临摹了一遍,“他说了什么?”


简隋英拿胳膊肘推他,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我忘了。”


李玉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递到唇边吻了一下,他深深凝视着简隋英的双眼片刻,才轻声道:“他是不是说你很漂亮?简隋英,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有多漂亮?你知不知道你在别人眼里有多吸引人?不是我小心眼儿,而是没有人可以不在你身上弥足深陷,所以我害怕。”


简隋英在李玉那深情的注视下,一时也好似被蛊惑了,怔怔地与他对视。突然,他一把将李玉拉近,李玉一愣,接着他的脖子被简隋英环住了,随后嘴唇被一个柔软的触感封住,李玉足足呆了有五六秒才反应过来,简隋英在主动吻他,李玉不知道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好待遇从何而来,他只知道他必须加深这个吻。


李玉一激动,简隋英几乎要被他嵌进沙发里,嘴唇被肆意蹂躏一番,简隋英赶在他进一步发疯之前叫了停,他轻轻在李玉耳垂上吹了口气,笑道:“再漂亮也只属于你。”


李玉当即抽了口气,腰都酥了半边,他早知道自己对简隋英的爱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但他何其有幸,简隋英终于了解并愿意接受他的全部爱意,是纵容,更是回馈。


此时此刻他们真正的心意相通,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就能化作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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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反方向的钟』下周更,主线想好了,细节有点卡。ps.我再也不吹牛了,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时间赋闲和更新速度,前几天还敢妄想开一篇古风李简,呸呸呸,当我没说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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